


我曾爱上一个姑娘,她有美丽而温暖的笑容,我为她开心、失落,兴奋难耐、黯然神伤。数年以来,我以为我已经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忘记了她。
昨晚,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我在到处寻找她、想见到她,急切地走过一条条大街,穿过一条条小巷,在她家附近徘徊,却始终见不到她的身影、她的笑容,我不停地找着,找着……
醒来,满是失落,窗外天气阴沉。在我以为已经忘记她的时候,却开始经常在梦中寻找她。地球都围太阳转七八圈了,我还在原地吗。我突然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于是开始做这个网站。
晨曦,黄昏,沉浸在你的笑容里。
花开花落,在春天明媚的早晨;枯叶凋落,在秋天金色的黄昏;若冬天一缕温暖的阳光,若夏天一湾清澈的湖水。
我看到你笑容的绽放,我听到你声音的消散。执子之手原来只是梦境,醒来时你的笑声盘旋耳边。梦中的我小心翼翼,诚惶诚恐,期待你的笑容。
柳枝在风中摇曳,柳絮在空中飞舞,晴朗的天空让离别也成为美好的风景。或许短暂,或许永远,带着一份永存的思念飞向天涯,奔赴明天。
留恋的步子丈量了一年又一年,已去的时光再也不会重现。
不经意间,把你的名字仔细镌刻在心里的各个地方,镌刻在时间的一点一滴。
我不愿许易变的誓言,也许会时过境迁,也许终将风清云淡,十年的时间却依旧没有抹去你的笑靥,一如从前。
当青丝已成白雪,若你我不曾再见,我是否终于能忘却昔日夜里如水的月光,如山的寂静。我想,再见,也许遥遥无期,遥遥无期,无期的希冀,无期的失落,无期的无期。
那年那月那天那个从前,此日此昔此刻此种怀念。
午夜深蓝的天空,流星匆忙划过天际,我未等看清,已然错过,我唯有一声叹息。
我愿用纸笔写下我的思恋,虽然笔迹难看,却是我用心写下的一笔一划,用心写下的一天一年。怎奈何异国他乡,音讯隔断,空余惘然。
1117是一个特殊的数字。
我涉足嵌入式领域,大家做出的第一块电路板用的电源芯片是1117;我找工作第一次笔试,其中一题考了1117;最近设计一块电路板用的电源芯片鬼使神差又是1117;你的生日,是1117。
当然,也许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至多说明1117不过是一片使用广泛,群众基础坚实的电源芯片,个人所谓的“特殊”也许只是一厢情愿并未获得大众认可。但是往往一些别人看来无意义的事情在某些人眼里便具有了非凡的意义。“缘份”这个词大约也是如此。
下午跟朋友聊天时说中午又看到之前看到过的一个plmm,朋友说,这是缘份得下手。我说,这是缘份,如果食堂我视若养猪基地难得驾临,如果那个女生不是最近几天整天在食堂那宣传他们的晚会。可事实是,虽然食堂志于养猪我天天去,人家在那摆摊儿摆了近一周我终于看到了两次。所以说某些所谓的缘份相当于扯某种东西。
缘份支持者可能要说,如果我不是帮人拿快递在那里等得无聊怎么可能看到人家,所以这还是缘份。在从祖国的花朵成长为即将待就业者的漫长过程中,我面对过多种无理刁难和多种奇异的思维方式,因此我不得不假设上述状况会出现。对于此类理论,我只能对其智商表示强烈的遗憾。我还经常看到在食堂边徘徊的那只小黄狗,还有那在追求黑猫的白猫。
再假设此支持者认为动物与人不能等同,好吧,我不得不承认我去买油饼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个烙饼的师傅。再再假设支持者认为如果我取向正常就不能算上这些个男性。那,我不得不承认我也遇到了刷卡的大妈,拖地的大妈,收餐具的大妈。
再再再假设支持者认为这种注定会遇到并且频繁遇到的不能算。那么,你应该知道我是必然要遇见那plmm的,并且遇见数次皆是必然的。支持者这时可能说,没证明过程,不可信,不具有说服性。我不得不承认这的确不可信,但对一个竟然执着于缘份的人试图用逻辑来理喻之并说服之是一件相当艰巨复杂的工程,我认为能够完成这项工程的人必然也能够拿到图灵奖或者诺贝尔数学奖。我虽然能继续论证我所说的必然性,但是我相信会有更难以击破的假设出现,我是完不成这项工程的。
有个腼腆的男孩终于鼓足勇气问心爱的女孩: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女孩说: 投缘的。男孩再问还是一样,他只好伤心地说:头扁一点的不行吗?
我似乎偏离主题了,但是偏离主题这行为从侧面证明了我逻辑思维有限以至于不能正常行文是不能说服这些缘份支持者的,继而证明了我上述是废话且我无视本人逻辑思维能力有限这一事实说出上述废话是不理智的,这又证明了我逻辑思维能力的确是存在巨大问题的。既然我知道本人逻辑思维有问题又进行这么多逻辑推理以证明问题的存在更加证明了我逻辑思维能力的巨大缺陷。
当然,我并不是为了证明我脑袋有问题写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扯到了缘份一时激动认为可以在无形中传达一些个人看法,在传达个人看法过程中我的逻辑无意出了一些问题。当然,逻辑之所以出问题是因为我的逻辑有问题。如果我的逻辑没问题我怎么会写出这么一堆废话来接着又写一堆废话。
既然我不信缘份这东西,那么说来我应当认为我与你之间是不存在缘份这一说的,既然没有缘份,那我就不应该念念不忘。
说实话,我已经开始不能一下回忆起关于你的很多事情,完整的情节渐渐变成蒙太奇,又渐渐变成淡淡的残影。似乎即将忘记,但却越来越多地出现在迷离的梦境里。
我愈加难以理解为何仍然不能忘却。
微风拂面,风吹过,有清爽余留;鲜花绽放,花败落,有斑斓尚存。然而寒来暑往,春秋几度,世事终须变迁,如何能一成不变。
我如何才能忘记。
PS:关于你的生日,我不是很确定,另一个版本是11月13,总之我不确定……
时光如湍急的河流,奔腾而过。
今晚被告知要检查毕业证将使用的照片,打开,看到自己的照片。脸上稚气渐退,是岁月的改变。
工作签到了广州,而我一直想去的是北京,也是你曾经生活过四年的城市。想去北方,却到了祖国的大南方。
春天到了,长沙的雨季到了。天气整天阴沉着,经常洒下细密的雨点。阳光明媚的天气有过那么两天,而更多的却是阴雨绵绵。昏黄的天空,使人心情低沉,在低沉的心境里,往往会去回忆一些过去的事情,不经意间,一些藏匿在深处的记忆会泛上脑海,一些曾经的感触会涌进心间,心绪弥漫。
在阴沉的天空下,我常常想起你的笑容,纵然这笑容已经渐渐模糊,如历经岁月泛黄而有些斑驳的照片。路径依赖,Paul·A·David如是说。但科学理论不是可以擦掉记忆与习惯的橡皮,我的脑袋也没有成功进化为听话的计算机。并不丰富的点点滴滴,依旧滴滴答答回响在空寂的空间。
想起纸笔的触感,我写字很丑,歪歪扭扭,但是我仍然喜欢用笔在纸上写写划划的感觉,而不是枯坐在电脑前,鼠标乱点。
四月份,临近毕业,人生即将再次告一个段落,四年的同学已经开始各奔东西,奔赴前程。四年的篇章缺少华丽的色彩,但我在努力书写。一个又一个的段落,写成了人生不可磨灭的篇章,一段一段,一篇一篇,延伸着人生的轨迹。
近两天,去书店,看到梧桐花,淡粉红的,落了一地,空气中的香气若隐若现,如家乡清晨朦胧的薄雾。
昨夜又梦到了你,坐在我的前桌,我静静地支着脑袋,看着你的背影发呆。与你从未有过如此之近的距离。
虽然是在梦中,我依然感觉到心脏在猛烈的收缩。
已有四年未曾谋面,我期待能与你相见。走在路上时,躺在床上时,吃饭时,写程序时,浏览新闻时,看风景时,笑着时,发呆时,你的脸庞会忽然出现在脑海中。我会想,几千公里之外的你在做什么呢?在读书,在看风景,在聊天,在笑,在睡觉,或是在发呆,在觉得无聊?
我经常会到网上偷偷看一下你的“状态”,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感觉到你真实存在的途径。你并不存在于我的生活,却又存在于我生活的处处。我看不到你,我听不到你,我却一直在想着你。十年一下就过来了,回想从前,会有些错愕,似乎你一直就存在于我的生命里,如四季,如阳光,如各种色彩。
对你而言,我只是一个旅途中擦肩而过的路人,不作停留便继续前进。我因遇见了你而驻足,回首,却不敢转身追逐。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我便如墙外行人,不安地驻足墙外,听着传来的笑声。
我多么希望有一天,你看我的眼神,能充满关心与温暖。但,你从没有好好看过我一眼。在幼小的年纪里,我怀有一份青涩的感情。渐渐长大,这份感情却依然没有褪去。
我希望得知你点点滴滴的消息,但我却胆怯得不敢去打搅你。
一件事成为习惯,那么难以改变。
原来我做的关于你梦可以不只是写实的、言情的,还可以是带有丰富魔幻主义色彩的。
我又一次梦见你了,不过又是一场梦而已……
今晚突击写毕业设计的论文,奋战一晚,写了万把字,得意得想跑凌晨这昏黄的天空下,大嚎一声,写那东西似乎比在这里写东西容易多了,总是憋半天憋不出什么东西来。
我不是无话可说,我有太多的话想说,可是想想似乎又是些没用的废话,总不能像写论文那样。
在网上跟几个熟悉的网友扯淡,扯啊扯啊扯到我再扯到你,然后几个家伙乱七八糟地出馊主意,捉弄我一番,然后大家都很开心。锅碗瓢盆同志自告奋勇给这个网站取名字,说他取的名字一定会打动伊人心,我大为好奇,赶紧恭请指教,结果看到一个巨俗的名字,我想要是取这个名字,估计不仅你看了绝对不会理我,就连来到这个网站的人也要恨自己严重失误。
伟大的星晴同志自告奋勇说去加你校内的好友,因为我加你通不过(何其悲惨 =( ),我大为感激,于是说,赶紧,如果加了,把什么照片什么日志统统给我拷回来。未果,意料之中。后来得知这星晴简直是哥哥,好友申请写了那么句“有爱”的话...
的确,我几乎没有为接近你而作太多的事情,虽然我是如此地希望接近你。也许因为我在感情前太懦弱,也许因为我太怕打扰你。总之,我相信,如果擦肩而过,你不会认出我来
我好想念你。
人生是单行道,如果这单行道有多条车道,我愿与你并行,一直走下去,如果这单行道是单车道,我愿意走在后面,看着你的背影,感受着你的存在。
可是,现在的我离你是如此之远,快要望不到你。感谢计算机技术的发展,不仅为我提供了吃饭的家伙,也让我能感受到你存在的痕迹。
曾经,看到你后,心中澎湃着的失落像东流水,现在,梦到你后,醒来,更多的是温暖。梦中你总是笑得那么温暖。
我忽然开始怀疑,这辈子是不是只能在梦中看到你了。
在这场暗恋里,我就像站在软硬皆通的技术牛人面前,既渴望去接触,又自卑不敢说话。(这是什么比喻...不知其二...)
我仍在这里不知其二地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不是没有信心的人,只是对于你,我一切都变得太过小心起来。
好吧,先这样吧,一下也胡诌不出什么来了。
今天又溜去看了下你校内的状态,你说你要毕业了。
我也要毕业了,后天毕业生欢送会,从此要开始谋生,要成为大人,该成为大人了。我一直在想把这个网站告知你,但是总是觉得东西太少,太少,又写得乱七八糟,婆婆妈妈、唧唧歪歪。可我想我以后也许在生活面前,没有多少的时间精力继续对这场不现实的感情的投入。而,做这个网站的目的也是作为一个终结,故事总是需要一个结局,不管是多么简单、单调的故事,不是吗?
总想与你分享生活中的喜乐,到如今,这仍旧只是一个未实现的愿望。
回想一下,很是可笑,我对你可谓一无所知,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弄不清楚你的生日,不清楚你的性格,我甚至都没有跟你说过几句话,居然,居然,会这么多年念念不忘。很可笑不是吗?
难道我念念不忘是因为热衷于体验看到你时心脏剧烈收缩的感觉,或者热衷于体验失落的感觉?
我不记得第一次看到你时你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不记得跟谁在一起,不记得周围在发生什么,只记得你的笑容。这笑容在梦中一再出现。
我想以后的生活与你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说是为了做一个终结,若不如此又能怎样?主动被动,时间长短而已,我终究还是得忘却。
每每开始为这网站写点什么东西的时候,就开始觉得自己文笔拙劣,词不达意,一塌糊涂,但愿我知道我在写些什么。
毕业了,聚餐,喝酒,拍照,送别,女生们红色的眼圈,噙不住的泪水,男生们嘶哑的“兄弟”,有力的互拍肩膀。
我的学生时代结束了。
从此为生计奔波。
我觉得我这段未曾割舍的暗恋也该就此结束了。
断断续续地做着这个网页,做得又难看又简陋,最近几天开始考虑是不是发给你看,开始犹豫,但又有什么好多想的呢?虽然远远没有做到我想要的样子,虽然我希望能为你呈现一个完美的东西,但是完美哪里会那么容易做到呢,也许我也只能做成这个样子了。
回头看看之前写的东西,忍不住地想删除,拖拖沓沓地写了那么些,想说的似乎没有说出多少,不过,即便我说出了所有想说的又如何?
我还有太多想说的,要说的,可那样如何才是尽头?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心一横,点发送……
给你发了一封站内信,发送完,我莫名开始激动,突然想起每次见到你时心脏停跳一拍然后剧烈跳动让整个胸腔都震动的感觉。
告知你了,虽然我自己都很不满意。对我而言,能成为结束吗?
最后,祝你一切都好!
给你发站内信几天了,不知道你看到没有,我原来依旧还是存在一些隐隐约约的期望。
毕业离别,空气中弥漫着绵长的伤感。我后知后觉。
没有理由地又开始想念起你来,也许是因为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于是试图回想些什么填充暂时空白的生活,也许只是习惯,不自觉地想起你,也许,什么都不是。
时常想念起你,却不知在想些什么,迷迷糊糊地,过了这么十年。
我总是习惯于为一件事情找到一个至少看上去合理让我能接受的原因或者理由,对于时常无意间想起你我实在找不到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是啊,我有什么缘由呢?应该是只是过客,我却为何如此放不开。
难道我想念的只是一种情绪,一种迷恋于某人不释怀的情绪?只是一种能够有一个人可以让自己想念从而不那么无聊的习惯?有时候我的确会这么对自己说,总也说服不了自己。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时常莫名的地就想念起你。想念的是你也不是别人。
在听到动听的音乐时,我常常渴望能与你一起欣赏,你能在面前,听我呢喃,听我颠三倒四地诉说。
在我看来,你与我的距离总是那么遥远,我难以触及,岂知,越长大,这距离越远,越发触及不到。
电视上杂志上每天都有或凄美或唯美的爱情故事在上演,悲欢离合、聚聚散散、真真假假,有情人终成眷属,那只是别人的故事。
我在脑海中模拟过无数次遇到你的场景,拼凑起来,也许够几部韩剧台剧用了,但从没有真正发生过。
有挺长时间没有见过你一面了。
两年多前,大二寒假开学,去汽车站坐车,车刚出车站门,坐在左车窗边的我转头看向窗外,隔着大巴车窗我看到了你,你站在行李箱旁在出神地想着什么,我一下呆住了。车继续向前开动着,我擦了几把车窗上朦胧的水汽,扭回头看向你,你依然站在那里,我睁大眼睛看着你的脸庞,看着你一眨不眨的眼睛。车转弯,之后再也没有看到过你。
再上次见到你还是五年前,龙泉超市开业,我低着头闷闷地在里面走着,居然一抬头看到了你,正向我这边走来,眼光望向我,不知道你是否能认出我来,我落荒而逃,心跳竟半天不能平息。
下一次再见你会是什么时候,我还能不能再看到你?我不知道,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念念不忘一样。
在离家十几个纬度广州的夏天,太阳几乎垂直照射在地面,影子在脚下,让我辨不出东南西北,分不清方向。家很遥远,你更遥远。
你和我一直走着各自的路,是两条没有相交的直线。我像习惯于待在壳里的蜗牛,固守着,不敢寻求改变。我的生活像依靠着惯性前进,如果没有人来推一把,也许我只会沿着既定的轨迹一直延伸下去。
今天领到了银行卡,明天我将会领到我人生的第一份工资,一份菲薄的薪水,往家打电话,老妈叮嘱要注意存钱,为房子一点一点的积攒。攒钱,为以后买房,虽然我不知道将来房子的女主人会是谁,不知她现在何方。
对你,我仍然有深深的思念,距离可以阻隔感情,但无法阻隔思念。虽然,这思念在他人看来莫名其妙。
或许因为我已经习惯了长沙恒久的阴霾潮湿,广州的夏天是我意想不到的清爽,有着灿烂的阳光,也有着疾风骤雨,还有一朵一朵棉花糖般的白云,如果不是随处可见的热带植物,我会以为是在家乡。
你所在的地方是否会让你不时欣喜,感到温暖?
今晚看一部电影,听到一首听不懂歌词的日本民谣,春天阳光一般闲适舒缓的歌声勾起旧时记忆,让我想起你。来自边边角角,掺杂着各种回忆的往事,像偶然发现了小时候的日记,小时候的玩具,小时候看的《丁丁历险记》,承载着快乐与失落。
上周末去爬山,走过一段遍布各种形状石头崎岖的小路后,发现一条小溪从石头中流过,清澈见底的水流,清脆悦耳的水声,我仿佛一下变回了小孩,捧起凉凉的溪水让水从指间流过,扳着水里滑滑的石头试图寻找小鱼的踪影。透过清澈的水流看着水底各式各样的石头,我快乐起来。
时间会过得很快,在不经意间长大,也许会不经意间我们就会老去,走近死去的那一天。无论如何的岁月终会过去,到了该离去的那一天,灵魂是否能够站在云端,看着自己生活的土地,回忆似水流年。
路会走到尽头,路的尽头是否是一切的终止。
很久没有更新这个网页,一些琐琐碎碎的原因。最近我经常试图想清楚我是否真的在想念你,还是只是对曾经的那份青涩的感觉无法释怀。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现状如此,多想也无济于事。也许按部就班地生活工作,时间会渐渐抹去──虽然目前看来不是那么有效,但是我还是不得不相信时间的力量。如果不是想念,那我至少算是在惦记。是惦记吧,一下惦记了这么多年,快比得上祖国母亲惦记台湾。
我忽然觉得应该承认我的确没有关于你的太多回忆,有的不过是各种各样的笑容,侧影,背影。我却如此惦记,这应该足够拿来自嘲几年了。与你没有过什么交往,没有过什么往事。所以在这里写东西的时候,觉得一堆话想说,写起来,却寥寥几句就要收尾。
可是,我又有什么可写的呢?这些让你看来只会是一个陌生人自言自语,还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一想到此,我心里一片冰凉。
我也不是个优秀的人,又没什么出众的特点,想来不会让你感兴趣。从小就不努力学习,被家人老师狂k,上个普普通通的大学,风平浪静地度过四年,找个普普通通的工作。喜欢打打篮球,虽然大学曾经进过篮球队,却因为一般不轻易参加比赛被静默开除。会做做网站,如果你看了这个网站,那我可怜的水平你也有所了解。热爱探索各种新奇的事物,且奋力地追求思想深度,但是没几个人对这感兴趣,总在人群中沉默着。最自豪的也许是能做做电子,会点C语言,会写个小程序,最终通过不懈努力如愿以偿成为了“挨踢“民工,领着微薄的薪水从业于穷途末路的光驱行业,目前整天在老大“这个波形为什么会长成这个样子?”中窘迫无语。
最关键的是我还是一个理科生,并且拥有了合格的理科生思维,死板又呆板。更悲剧的还是整天跟机器一板一眼说话的理科生,能做的最不刻板的事情也许就是把while循环写成for循环,或者用指针操作数组,给光驱配参数前会想想后果会不会是颤抖着面对老板的一脸笑容...
我知道数种操作系统的数种安装方法,你会感兴趣吗?我想不会。我会写几种系统的应用程序并且会几种编程语言,你会感兴趣吗?我想不会。我会用数种控制芯片,你会感兴趣吗?我想不会。我会控制蜂鸣器吱吱呀呀很难听地放一首歌,你会感兴趣吗?我想不会。我会用pwm做一个形状奇特的信号,你会感兴趣吗?我想不会。这一系列无聊的东西又有谁会感兴趣……当年程序员还有一大优点,钱多死得早,现如今,已沦落为钱少还死得早。
面对如此事实,我除了能蹲在角落里拿手指头在地上画圈圈,我还能怎样。
昨夜梦见你,在一个短暂而无厘头的梦里。
在不知什么地方的教室里面,课桌开始混乱地变动,最后如我期望,我的课桌在你旁边停下来。
你的面容有些陌生——也许我已经记不清楚你的音容笑貌。
坐在你旁边,你转头对我笑了笑,或许没有,我记不清楚了,但我觉得这个梦理论上在这里发生过什么。或许还对我说了几句话,醒来后我便记不清楚了。
我低下头,到桌洞里面找书,掏出一本不属于我莫名其妙的书,翻翻内容,像是考研的书,或者梦中的我认为那应该是一本考研的书。
我对刚从外面回来的你说,这是什么书啊,我都看不懂。
你笑着说,你不会看,你当然看不懂了。
我看着你的笑容,觉得有点陌生,但又觉得那确实是你,也笑着说,是——。
你高兴的对我说,考研的最高分120分哦
我呆呆地问,哦,那你考了多少呢?
你说,129
哦,我看着你陌生的笑容看了半天,总算感觉有点熟悉起来,连忙表示听到,并在考虑你是否需要我的赞美,梦中的我来不及想这个梦是否合理。
我犹豫着想问你在国外过得怎么样,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老师模样的人走过来。
你举手,对那人高兴的说,老师这就是那个四川籍的学生。
我稍微一愣,四川籍?
那老师马上热情起来,哦,你就是那个四川籍的学生啊!
啊?!我反应不过来,心里想,这是要干嘛呢?
那老师模样的人问,你小学初中都毕业了吧?
毕业了,毕业了...,我回答,心里想,我 大学也毕业了啊,难道我这是又回到高中了?到底怎么了?
好!好!那就没问题!那人热情地说。
什么啊?我迷惑地看向你,你冲我神秘地一笑。
这梦,戛然而止,随着梦的结束,我马上从睡眠中醒来,看下时间,时间还早,从床上坐起来,我开始望着房间里光线阴暗的角落发呆。